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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ithome.com · 2026-05-06 11:18:53+08:00 · tech

IT之家 5 月 6 日消息,据“市说新语”公众号今日消息,近日,市场监管总局批准筹建全国智能化医疗器械标准化工作组,由国家药监局负责管理。 据介绍,全国智能化医疗器械标准化工作组主要负责全国智能化医疗器械, 包括人工智能医疗器械、医用机器人、脑机接口医疗器械以及融合技术类医疗器械等领域 的标准化工作。 IT之家了解到,该工作组的筹建契合国家战略与产业发展迫切需求,顺应人工智能、医用机器人、脑机接口等新技术与医疗器械深度融合的发展趋势, 将有效填补我国智能化医疗器械领域标准化技术组织空白 ,进一步完善医疗器械标准体系布局。 下一步,市场监管总局将会同国家药监局,加快构建系统完备、科学规范、国际接轨的智能化医疗器械标准体系。

www.ithome.com · 2026-04-29 17:25:57+08:00 · tech

IT之家 4 月 29 日消息,医疗科技大厂 Medtronic(美敦力)当地时间 24 日发布公告, 确认有未经授权的第三方访问了其某些企业 IT 系统中的数据 。 美敦力称:“目前尚未发现此次事件对我们的产品、患者安全、与客户的联系、制造和分销运营、财务报告系统或我们满足患者需求的能力造成任何影响。” 支持该公司企业 IT 系统、产品以及制造和分销运营的网络相互独立。而医院客户的网络与美敦力 IT 网络保持分离,并由客户自身的 IT 团队负责安全防护和管理。 ▲ 美敦力产品示例 根据网安领域外媒 Bleeping Computer 当地时间 27 日的报道, 臭名昭著的数据勒索组织 ShinyHunters 此前声称成功入侵美敦力系统 ,还盗取了超过 900 万条包括个人身份信息的记录和数 TB 的企业内部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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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公众号「职场Bonus」(ID:ZhiChangHongLi) 今年三月,《职场Bonus》报道了 前百川智能商业化合伙人 邓江 加入北电数智 的消息。没想到不到半年后,他出来创业了。 如今,他是AI医疗大模型新晋创业者邓江,是 「缘启智慧」公司的创始人兼CEO 邓江。在他低调开张的节骨眼上,我们联系到了这位技术背景的金融老兵,期待他能分享自己 在风口上跨越、历险、不断前进的职业故事 ,以及, 他这次创业要做什么事儿。 ● 欢迎观看+关注《职场Bonus》旗下原创视频号 翻阅他的履历,我们的第一印象是:“挺能熬的。”相较于我过往接触的多数创业者常有的风险偏好,他的风格更为稳健,每一步决策和行动都力求扎实可靠。 相比起AI行业万亿市场机遇,我更好奇:是什么样的选择,让一个银行系统的后端“码农”,工作20年后,闯进了AI大模型,成为了一家AI医疗创业公司的掌舵人。于是,有了我与他一见如故的畅聊。或许是同为江西老乡的缘故,也或者都是80后,整个访谈过程非常亲切。 在访谈结束,他像一位典型的80后那样引经据典:当你老了的时候,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耻。 以下为访谈实录,部分措辞经《职场Bonus》编辑调整。 在体制内的那八年 ╱ 一 身边同僚的重量 ╱ 二 被逼出来的能力拓展 ╱ 三 AI要解放的是脑力劳动? ╱ 四 不是学历,不是经验,而是“欲望” ╱ 五 在体制内的那八年 麻吉:你的履历每一段跟我过去见到的很多创业者的特点是不太一样的,如果用一个字来形容,在我看来是“熬”。 邓江 :我的职业生涯比较简单,第一段是在一个大型的银行里面做后端程序员,后来慢慢做到技术管理;第二段在金融科技公司合伙人;第三段短暂做了职业经理人,现在拥抱AI大模型做智慧医疗创业。 麻吉: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是去了体制内银行,从程序员做到技术管理,一干就是8年。 邓江 :第一份工作是大型银行做后台系统开发,环境稳定、资源丰富,身边全是985/研究生起步的顶尖人才。那段日子,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吸收技术、流程、组织运作的“厚度”。身边都是行业里最优秀的人,只要你自己想学,就能找到无数人帮你积累。 麻吉:在体制内这八年,对于你后来的职业路径有什么决定性的影响? 邓江 :一个人的经验实际上从“广度”和“厚度”上都需要积累。在体制内的八年积累的是厚度。那是一个特别培养人的地方。你在非常确定的一个环境下做事,不像创业公司有这么多的不确定性。 麻吉:认同,很多人说“树挪死,人挪活”,但我觉得,这是对资质平庸的人来说的。对聪明人来说,最难的反而是“不动”,是坚持——在一件事上熬下去,做深、做透。这个时代看起来机会太多,很容易乱花渐欲迷人眼。怎么在纷繁复杂中‘熬得住’,是我们这一代人的功课。 麻吉:回顾20多年职业生涯,你觉得哪一步最关键? 邓江 :最关键的一次,是2015年选择离开体制创业。那时,已经成家,家人支持,事业稳定。但内心总有个声音:我想试试一些不确定的东西。 麻吉:离开体制加入创业公司,是人生面临的第一次巨大的“不确定”吗?是什么契机让你打决定离开体制,“跳出围墙”? 邓江 :一个我们行业的老大哥,邀请我作为合伙人加入他的创业公司。 当时面对这个机会,内心还是有纠结—— 纠结的时间很短,但过程依然痛苦 。因为, 所有的选择其实不是为了那一刻,而是为了去影响未来20年、30年。 现在来看,那个选择是正确的。 ● 邓江在自己的创业新公司「缘启智慧」开业现场切蛋糕(受访者供图) 身边同僚的重量 麻吉:当时选择加入创业公司,是因为那个人对你的影响比较大,还是要做的事情更吸引你? 邓江 :都重要。 我们经常讲管理其实就是管人、理事。比方说,我现在有一些伙伴很信任我,愿意跟着我一起做事。他们除了认同我个人的一些东西以外,更重要的是认同一起要做的这个事儿。如果我出来开一个烤串店,他们肯定就不会跟我干了,是吧? 往往是一个越优秀的人,越会理性分析这个事儿,发心是不是足够好,或者能不能够足够吸引我。 麻吉:跟对人是指选对老板吗? 邓江 : 比起老板,更重要的是你的同僚 。当你回头去看,对你影响最大的不一定是某个时间点的老板,而是你身边的这些人。在我过去20年的职业生涯里,对我帮助最大的也恰恰是这些跟我年龄相仿的人。 你进步的同时,他们也在进步。你能不断的从身边人吸取能量,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们也有能力帮助你。 麻吉:有一个观点是“你是什么样的人,最后你身边就会聚集一群什么样的人”。身边的人是能靠自己选出来的么? 邓江 :是可以选出来的。 你身边一定什么人都有。但是,你怎么去选那个跟你志同道合的人,并跟他走近 ,我觉得还是挺难的一件事。 麻吉:如何看待职场人选择第一份工作时的纠结? 邓江 :选行业特别重要,特别是在年轻的时候可以多去尝试。但是从长期讲,你至少要有一个行业,真的要干他个十年二十年,这样才有足够多的可复用的东西, 不然你好像涉猎很宽,但没有拿到结果 。其实你越往深了做,有些资源是越能攥在手里的。 麻吉:大平台和创业公司你会怎么选? 邓江 :我觉得它跟每个人的 性格 以及想要的东西有关系。首先要弄明白自己想要的是确定性多一点,还是不确定性多一点。 除了看平台大小,也看 岗位 。 做后台的岗位确定性更多,比如说程序员写一行代码就能出来对应的结果(即使有bug也是在范围内),符合一些秩序感很强的人——他要求自己做完什么事情必须拿回什么样的结果。 但前台的岗位,比如销售,你跑了很多客户,也未必会立刻拿到一个确定性的结果,而是要放到足够长的一个周期去看。 被逼出来的能力拓展 麻吉:从体制内出来创业后,有没有哪个时刻觉得很艰难,落差很大? 邓江 :印象最深的就是我们刚创业的时候,产品上线的当天出现bug。原来在大平台,出了问题,总能有相应的人支持能够马上解决。刚创业,出了问题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你会突然发现,原来平台给你兜底了那么多看不见的事。 麻吉:从技术到商业化,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有慧根”? 邓江 :我第一次给别人讲PPT的时候,手在抖。慢慢地,我在跟客户交流的过程中,发现自己其实还挺擅长跟客户聊天的,而且聊的东西还不断被客户认同,于是逐渐把自己的特长激发出来。 还有,当你能用技术解决客户的问题,你就是最好的销售。 麻吉:解决方案型销售,倾听与洞察是否比表达更重要? 邓江 : 见客户、见投资人往往只有一次机会。 能不能在那一次有限的时间内抓住客户的痛点,把过去的积累精准地表达出来,是前台同学必须具备的能力。 我经常给前台的伙伴推荐一本书,就是周星驰推荐的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演员的自我修养》。 [1] 我觉得这本书核心的不是说让你去演戏,而是说,你怎么去融入自己的角色, 特别是演好配角。 麻吉:印象最深刻的一笔订单还记得吗?是不是你做的最大的一笔订单? 邓江:最兴奋的订单不是金额最大的,而是“不战而屈人之兵”。整个过程完全在掌控中,稳稳把结果拿回来,这种 以客户为中心解决问题的订单 才是我最想要的。 麻吉:从CTO到CEO,跨度很大。你是怎么完成这个转变的? 邓江 :不是我想转,是公司没人,只能自己上。 创业初期,作为CTO,我不得不被拉去见客户、讲方案、谈合同。慢慢地,客户认可了技术,边界自然就拓宽了。 从CTO到CEO,不是职业规划,而是一步步被“逼”出来的能力拓展。 如果你的公司靠技术吃饭,那CTO迟早得变成CEO——因为只有你最懂产品,也最能说服客户;又或者像很多技术公司的CEO,挂的是CEO的名,干的还是CTO的活。 麻吉:10年前的金融可还是红利赛道,如今回头看,一些曾经的同僚“升官发财”,在经历了创业的起起伏伏后,有没有过羡慕或者后悔? 邓江 : 人生没有如果。围城内外,各有困境。重要的是,你是否足够坚定。 [1] 《演员的自我修养》是俄国戏剧家康斯坦丁·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创作的戏剧理论著作,基于其三十余年舞台实践总结形成,1938年首次出版完整俄文版。 AI要解放的是脑力劳动? 麻吉:你现在创立「缘启智慧」,是用AI大模型切入医疗场景,为什么要做医疗? 邓江 : 医疗不是医院,更不等于医生 。它是一个庞大的知识体系——而AI的真正机会,是把“聪明的大脑”从繁重的脑力劳动中解放出来。 举个例子:过去,只有资产过亿的人才能享受顶级养老金融规划,因为需要金融+医疗+法律的专家团队。但未来,一个普通家庭,也能用AI获得专业级的健康与财务建议。 这不是取代医生,而是创造新的供给—— 让专家级服务,不再依赖稀缺的人才,而是通过AI实现“普惠”。 我们不是要做AI医生,而是要做“每个人的AI健康顾问”。 医疗、金融、法律,都是知识密集型行业,供给不足导致服务昂贵。而AI的出现,正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就像汽车解放了体力劳动,AI要解放的是脑力劳动。未来,每个人身边都会有金融、医疗、法律的“专家”,不再需要花大价钱。 不是学历,不是经验,而是“欲望” 麻吉:AI创业公司招人,你们最看重候选人什么品质? 邓江 :不是学历,不是经验,而是“欲望”。 我常问面试者一个问题:“晚上下班时,发现老板办公室漏水,你第一反应会怎么办?”大多数人说:找物业、打电话。 但我认为最好的回答是:我会先拿盆接住,再想办法。这种人,才是创业公司最需要的——不局限于职责,而是主动解决问题。试想你在自己家里遇到同样的问题会怎么做? 创业公司没有清晰的职责边界,每天都在面对新问题。 我需要的是owner,而不是执行者。 麻吉:面对00后和80后同台竞技的AI时代,你怎么看? 邓江 :80后的优势:行业积累 + 技术理解 = 能把经验与AI深度融合。 00后的优势:没有被旧范式固化,脑洞更大,更能拥抱新技术。 这个行业发展才三年,从业两年的人,已经是“资深”了。 每个人都在同一起跑线。 麻吉:给职场人分享你的职业体验,你想说什么? 邓江 :不要追风口,要 选一个“长坡厚雪”的赛道 ——比如医疗、教育、金融。这些行业周期长、需求稳,只要你坚持,总有机会被风吹起来。 巴菲特说:投资就是找一个长长的坡,厚厚的雪,然后滚下去。医疗,就是这样的赛道。 麻吉:访谈最后,送给我们一句话来作结束吧。 邓江 :送给所有在职场中迷茫、在创业路上挣扎的人——“不要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耻。” 只要你在努力,在坚持,就够了。 我是一个坚定的乐观主义者,“因为相信,所以看见。”你内心真正相信的事,终会实现。 就像我当年在银行时,没人相信AI能改变医疗;就像我创业时,没人相信一个技术人能做好CEO——但我自己相信,而且我也正在做。 撰文 | 麻吉 编辑 | 陈桐 视频剪辑 | 孙浩雨 图文排版 | 房庭玉 配图 | 受访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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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秀的企业长什么样,成功的创业者都有哪些特质?在他们的奋斗路上,有哪些需要避开的“坑”,最重要的改变是什么? 创·问 向一些优秀的华创派、投资人、业界牛人抛出问题,也希望分享他们的想法给你。 本期主角是炜璨医疗创始人、董事长李强。炜璨医疗是目前全球首个涵盖静脉、动脉、脊柱、腹腔、透析、颅内等全场景植入式给药装置+智能化植入式自体给药装置的创新型医疗器械公司,公司依靠自研团队开发的多种植入式给药装置系列产品,均为国内外首创。 2023年,华创资本在种子轮独家投资了炜璨医疗,并在后续融资中持续加注。 30岁那年,医生李强从上海九院辞职,去辉瑞做起了药代。 拿下第一单后,涌上来的只有屈辱和崩溃,那是他用尊严换来的。 此后三年,他反复拷问自己这一步的选择,直到赚到第一桶金,也逐渐意识到这份工作的价值——推动医疗行业向前走的,从来不只是医生,更重要的还有企业。 只有看清一个行业的规则是如何制定的,才有可能重新改写它。 做药代赚到第一笔钱,李强拿去读了MBA,也第一次学会从市场的角度理解行业运行的逻辑。 玩儿命工作加上善用知识,仅仅三年半,李强就成为辉瑞第一梯队的销售,获得升职加薪的机会。但2014年时,他预感到医改真的要来了,“药品行业疯狂的黄金十年结束了,后面就是末日黄昏。” 他决定转行去医疗器械行业,这样自己过往的临床专业能力就有了用武之地。他跳槽到美敦力,降职还降薪,之前的上级和同事认为他可能是疯了。 李强也觉得自己第一年“跟傻子似的”,因为药品和器械行业完全是两个世界,两种游戏规则:做药代一个人就可以打天下,但器械要管理好代理商,这里有明确的分工和角色扮演,要能驱动经销商、厂家和客户这个三角螺旋上升。 李强觉得只能靠技术。他开始疯狂跟手术,一年跟了四百多台,对介入器械有了足够了解。 后来,为了从销售转向管理市场,李强又先后去了3M和贝朗。只有外企的经历似乎不接地气,他又辗转加入了民营药企和器械公司,试图搞懂不同玩家的“游戏规则”。 也是在民企期间,他发现了创业机会,从输液港这个赛道切入,成立炜璨医疗,建立起一套全新的植入式给药解决方案。 从医生到销售、从外企到民企,李强不断进入新的系统,习得“游戏规则”,理解它、适应它。 直到这次创业,他决定成为规则的改写者。 全文分享如下: Q:华创资本 A:炜璨医疗创始人、董事长李强 一、“新造的人” 华创资本:从医生转型做药代的经历,对你最大的冲击和改变是什么? 李强 :现在回头想想,医院其实是一个封闭的社会,一个象牙塔,当真的跳出来,你发现你面对的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当然这个过程非常痛苦,我 30 岁从医院辞职,原来自己是甲方,但做销售要服务的医生可能很多专业能力还不如我,想想那种落差。迈出这一步要解决的首先是心理问题,你脸皮拉不拉得下来?膝盖能不能跪得下来? 做第一单时,我不认识那个主任,纯粹是弯下膝盖,求人家帮忙。而且销售这个事情不是迈出第一步就能克服障碍的,前面三年,我感觉每天都在重塑价值观、下探心理底线,随着工作阅历的增加,挑战和压力反而越来越大,直到有天我不再怀疑自己的选择,才真正上了道。 华创资本: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意识到,真正推动医疗行业的不仅是医生,更是企业? 李强 :因为我是康复科的医生,我们更多是通过器械、辅助的工具来治疗病人,如果没有这些企业生产的产品,我们几乎什么都做不了。 过去,国内的医生往往是被动学习的,那些最创新的疗法、药品、器械,都是企业带来的,行业里的指南共识很多也是企业在推动。我作为医生看病救人,和在企业开发创新产品,相比之下哪个影响力更大? 我们医院有位知名老教授也很认同我的看法,她觉得自己的成就就是建立在技术创新之上,正因为当年有家外企把某种疾病的检测方式和治疗的药物带到中国来,她才得以借此成为中国该领域治疗的知名专家。而且她也鼓励我先从一线销售做起,很多大老板也是这样的路径成长起来的。 华创资本:从最初的不适,到后来做到第一梯队,你是怎么理解“销售这套游戏规则”的? 李强 :首先是要学会收起锋芒。有的时候公司提拔的不一定是最拔尖的人,因为他们老想着颠覆公司的游戏规则,要做那个优秀且稳定的人。 其次,一定要找最困难、最苦的事情去做,当时辉瑞最难做的区域在上海最南边的奉贤,但我住在最北边的宝山,路上单程就要花三四个小时,但我主动申请调去那儿。我按照商学院学到的知识,从零搭建了一套自己的营销模式,用了一年多时间把这个区域做成了明星区域。 华创资本:既然你在辉瑞做出了成绩,为什么又选择去美敦力“另开一局”? 李强 :辉瑞每年会做政策的分析,2014年的时候还没有“集采”的概念,但我觉得这是早晚的事。将来真正的医改一来,对药品来说基本上 game over。 疯狂的黄金十年结束了,后面就是末日黄昏。 在这种剧烈调整中,我就思考自己的价值怎么体现?药品行业做到后期更多比的是情商,而我的强项在于专业性。而且我发现每次到医院,做药的都在那排队等着敲主任门,但做器械的可以推门就进去。因为它们对医生的价值不一样。 所以我降职降薪去了美敦力,又从最基础的一线销售做起。 华创资本:做药和做器械,这两套系统的区别在哪里? 李强 :药品是直销模式,而器械高值耗材是渠道销售模式,完全是两个世界, 两种游戏规则。 做药是单点突破,所有资源都在我手里,一个人就能打天下。但做器械,下面有七八家代理商,每家代理商下面又有七八个代表,它有清晰的角色定位和分工,权力要分、资源要分,要能驱动经销商、厂家和客户这个三角螺旋上升。这其中还涉及到利益的分配和平衡。 前三个月我焦头烂额、找不着门道,老板一度怀疑我能力不行,后来我想清楚自己的角色应该是技术支持,我的专业能力要能支撑我辅助医生做手术。 于是我开始疯狂跟手术,一年下来跟了四百多台。后来我还参与了一些介入器械科普书籍的撰写,这些都为日后创业打下基本功。 华创资本:那你后来不断在外企和民企之间切换,是为了补什么能力? 李强:当初离开医院,我给自己的职业规划就是做五年销售,然后转向市场。在全球最大的药企、器械企业做过之后,我先后去了3M和贝朗,了解了怎么管供应链、产品线,如何定价,如何管理团队。 尤其去贝朗之前,我很想搞清楚一家家族企业不融资不上市,为什么能活180年?他们的产品线特别全,有4 万多个产品,几乎所有医药企业都是他们的竞品。他们认为医疗的需求是在不断变化的,于是就不停地推产品,但从来不追求成为 NO.1,只要 follow ,在每个细分领域做到老三老四就可以。 这些全球最顶尖的外企都有自己成熟的体系和品牌,但创业是从零到一,于是我又去了民营企业,从零开始,推动了公司参与胰岛素和生物药的集采,还尝试了做培训、数字化转型、营销等等,开始学着怎么建立规则。 二、“修路的人” 华创资本:你是在什么情况下意识到,输液港这个领域还有创业机会的? 李强 :输液港是一种微创植入式给药装置(PORT),通常是为了减轻药物对患者血管的刺激而置入体内的专业输液装置。 我在科睿驰医疗期间,发现灌注在临床实际应用量非常大,但没有合适的灌注工具。再加上做口服胰岛素时,想到口服的方式最大的痛点在于生物利用度低、成本高,为何不能直接肝脏给药?这样也不用在外周再进行注射,而PORT都能满足。 只是当时芯片、传感器还不支持做SmartPort,后来条件成熟,我也进行了市场调研,于是在2023年创业,成立了炜璨医疗。 华创资本:在你看来,输液港为什么不是一个小产品,而是一个值得重做的领域? 李强 :PORT的适用范围非常广,在2022年,全国新发肿瘤化疗病人有240万,其中适用PORT的患者就有120万人之多。除了化疗,肿瘤的动脉灌注、透析、胰岛素给药等等都是能覆盖的场景,未来还可以延伸到独居老人、宠物身上。 比如针对癌症化疗患者,过去的输液方式是“灌溉式”,需要用大量或者浓度很高的药物,虽然有效,但也会无差别攻击到身体其他部位。而输液港可以把导管放进给肿瘤供血的血管中,精准“滴灌”肿瘤细胞,减轻身体其他部位的损伤。 同理,只需要变换输液港导管植入位置,就可以治疗不同的疾病,比如放在脊柱的位置治疗脊柱炎,放在肠道里面治疗肠癌,放在耳后治疗鼻咽癌······ 从这个意义上来看,输液港就不再只是一个单品,而是能应用在所有长期给药的场景中。 华创资本:你觉得现有的产品为什么还没有满足这些需求? 李强 :输液港这个产品看上去只有指甲盖大小,但这么多年还得依赖进口,而且它存在很多临床上的痛点。 首先是和国人体质不匹配,因为它是按照外国人的 size 去设计的;其次是技术、工艺落后,市面上的产品用的还是2005年以前的技术,而国内的临床需求已经变了,但产品还没有更新;此外,维护成本、价格还很昂贵。 很多企业只是停留在单一的产品层面,认为外企做出来的已经是行业标杆,就算改良,也并没有触及原材料,只是在形状、功能等细节上进行简单的优化升级。 华创资本:你们做了哪些改进和创新? 李强 :我们的思路不是要做简单的国产替代,而是从制作的原材料、产品工艺,再到最后呈现的产品形态,都自己研发,同时敢于去拓展新的应用领域,引领新的治疗术式,造福更多患者。 因为我是临床背景出身,兼具产业经验,所以我们企业从临床需求洞察、产品定义、再到工程实现、商业验证都能够形成闭环。我们能真正实现原创,而不仅仅是模仿或者微创新。 炜璨和创新型的新材料团队合作,已经打磨了可以替代进口的原材料。还使用了3D打印技术,最大程度精细化产品形状,能做到打微孔、抛光、一体化成型。 目前我们在六个应用领域都有产品布局:包括传统静脉通路、动脉灌注、胸腹腔灌注、颅内灌注、脊柱镇痛给药、动物给药。每个细分领域都有多款原创产品。 华创资本:你说你们做的事情是在“修路”,该如何理解? 李强 :我们做的其实不是传统的输液港,而是“硅基生命和碳基生命的门户”,听上去可能不太好理解。 第一步,我们是要覆盖所有需要长期给药的场景,比如在颅内、胸腔、腹腔、透析、静脉、动脉等部位植入输液港,相当于修好基建; 第二步是信息化,我们自己在做植入式传感器,可以监测体温、血压、血氧、细胞计数等等指标。因为我们在医院做检查时,报告显示的数据都是过去时、点状数据,但没有足够的个体数据去支撑预测你的未来。 我们相当于把 AI 植入了你的体内,它就是你的“数字医生”和“数字器官”,随时监测数据的变化,做到提前预警、提前给药。 比如张雪峰遭遇的心源性猝死,如果将来高危人群植入这样的SmartPort,一旦疾病发作,就能提前报警并且自动给药,为急救创造窗口期。 华创资本:若想实现这一步,最具挑战的是什么? 李强 :最难的其实不是技术,而是认知。 事情上的挑战不是最大的,做到只是时间问题,但钱的认知目前还不匹配。像汉杰( 华创资本合伙人卢汉杰 )、华创这样的投资人和机构太少了,我见了大量的机构,大家还是在旧有的医疗器械认知的框架下看待我们做的事情,有时候大家很难做到彼此深度理解和认可。 做出国产输液港产品只是我们的第一步,未来,我们要做的是依托AI技术让产品更智能化。 我们已经和华科大、东南大学、西交大、以及莫斯科物理研究学院等多所高校科研院所建立了战略合作关系,会共同推动前沿技术的快速落地。 三、“建立规则的人” 华创资本:你觉得医疗器械行业现在正在发生什么变化? 李强 :医疗器械正处于行业规则切换的关键时期,从传统的低价、低品质、商业渠道驱动,转变成创新、专业学术、医工合作驱动,我相信我们炜璨再沉淀两三年就会迎来爆发,未来会有大量和我们一样的企业如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医疗器械行业也会像创新药一样,到时每年 BD 几百亿,中国医疗器械创新会真正得到国际认可。 但如果还按照过去行业规则来做的企业,肯定没什么机会。对器械的理解不能停留在单纯的产品层,要系统改造,才能适应新的行业规则。 华创资本:现在行业最大的规则是什么?你最想改哪一条? 李强 :我觉得研发体系是个大问题,这也是我最想改的行业规则。 一家公司的架构、流程、体系要能适应现在的环境,它才能活得好、不挣扎。 很多公司为了逃离内卷才出海,只是输出低价产品,是无法长久的。我理想的出海应该是带着标准和体系去的,这样才能变成一个学术高地,要通过这种方式去做全球市场,而不是去卖个产品替代原来贵的那个。我们不想变成一家代工企业,否则公司基因也会改变。 华创资本:为了试图建立新规则,你们目前做了哪些事情? 李强 :我们从产品和机制方面都在创新。 产品管线已经覆盖颅内、脊柱、腹腔、盆腔、静脉、动脉、镇痛、透析通路等等。 公司也在苏州和南京建了研发中心和生产基地,目前同时在研的项目有20多个。其中,人用静脉输液港已经提交了三类医疗器械审批,预计明年上半年就能落地,售价会比进口的便宜不少,能让更多患者用得起。 当然,仅靠这样的产品无法支撑我们健康良性发展,明后年我们陆陆续续上市的一些创新PORT才是公司最核心的产品。无论如何,开发出便宜好用又创新的产品才是炜璨的灵魂。 团队搭配方面,我们有临床医生、机械设计工程师、材料学专家和医疗器械注册法规专家等,覆盖了研发、生产、临床和注册的全流程。 我了解到有些传统的医疗公司都是拼拼凑凑找个供应商,画个图纸,然后报个证。但在炜璨,工程师要自己去做产品,我们强调动手能力和车库文化,强生、美敦力也是这么做的,这样才能把创新转化成制造能力。 我们公司内部还会举办创新大赛,哪怕是微小的创新,我们也积极鼓励。比如我们工厂纯净水和超纯水用水量很大,但用不完的部分需要排掉,或者有时候忘记关,一个月好几吨水就白白浪费了。我们厂务就自己设计开发了一款控制器,每个月能节约两吨水。我希望创新的文化能体现在公司方方面面。 华创资本:如果在国内,别人也复制你们的路径做出一样的东西,你们怎么应对竞争? 李强 :这是早晚的事情,挡不住。 其实也不用担心,因为你是不停往前跑的,这些医生、专家也是跟着你的方向走的,等别人仿我们第一代产品时,我们第二代已经出来了。 而且另一方面,这个生态也需要其他玩家,只有我们一家也不行,不能吃独食。我们自己只要不停前进保持领先,剩下的蛋糕要主动让渡给别人,这样才能构建起一个生态。不同玩家满足不同层面的需求,这样客户的满意度才会高,才能有动力再把这个学科往前推,我理解生意也要这么做。 华创资本:前面那么多年你一直在为创业积蓄力量,真正做了这件事后,理解和认知有什么变化吗? 李强 :轻易不要创业,真正创业之后,你就会更有敬畏心。 我原来的想法就是拉起队伍直接干,但后来发现创业对老板自身的要求非常高,你可以不是每件事都特别优秀,但不能有重大缺陷。 刚开始创业,我遇到的难题就是自己知识的局限性,研发生产、体系建设,我也有很多知识盲区,无法判断很多决策是否正确,这就导致管理、产品进度上都交了不少学费。最难的时候,我甚至都准备抵押房子,好在我们很快就从坑里爬了出来。 我不害怕打碎、归零、重新开始,过去每次重大职业选择,我都是这么过来的。只要每次都能all in,我就没有遗憾。 华创资本:你希望炜璨最终成为一家什么样的公司? 李强 :过去,国内输液港市场是当年我们团队在外企的时候塑造的,市场情况及行业规则我们非常熟悉,也有既往资源。既然 1.0 时代是我们创造的,那我相信2.0时代我们依然可以引领行业。 未来,我们希望自己的角色不是替代旧规则,而是建立新规则,为医疗行业创造真正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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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氪获悉,华康医疗公告,公司与中国电子工程设计院股份有限公司组成的联合体,近日收到越润集成电路(绍兴)有限公司发出的《中标通知书》,确认联合体为“下一代异构集成先进封装技术及DDIC项目工程总承包”项目的中标供应商,中标范围主要涵盖A1厂房的洁净室装修及配套动力设施安装等。该项目中标价为1.06亿元,公司作为联合体牵头人,预计份额约为1.05亿元,占公司2024年度经审计营业收入的6.14%。